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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陈萨对自己的选择并不后悔,但现实中还是要面对不少让她无奈的事。2003年,当她精心准备了一年的专辑《肖邦印象》在市场售出几百张后,便被发行方JVC唱片公司收回,至今再没了下文。陈萨说,现在所有录音公司都面临破产,古典音乐受到流行音乐很大冲击。包括美国大型音乐连锁店Tower Records古典音乐专卖区,已经从很大缩减到没有。录音公司在古典乐受到排挤的过程当中会做很多调整,各中原由自己也很无奈。“不过也没什么遗憾。我还在发展,以后录的会比那时好得多。” “我是个幸运儿” 陈萨笑起来很甜,眼角眉梢却藏着一丝忧郁。似乎暗喻着她台上光辉之外的某些故事。 陈萨出生在重庆,父亲是圆号手,母亲是芭蕾舞演员。陈萨曾说,在没有出世的时候,爸爸就放很多的古典音乐给妈妈听,所以出生以后她只要有音乐就会安静下来,现在依然如此。因为父母都是军人出身,不希望陈萨具有女孩子天性中的许多弱点,比如撒娇、缺少毅力、怕困难等等。儿时陈萨的性格很像男孩,以至于她居然用“混蛋”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童年时代。她曾经带着一群小兄弟拿上装满石头沙子的杯子,下到和自己打架小孩家的汤锅里。请家长,罚站,乱画同学衣服更是家常便饭。最让陈萨记忆犹新的事迹是她幼儿园时的一次遭遇。“当时我特别喜欢班上的一个小gentle man,他那么可爱,像个小芋头,那是我的第一次恋爱。有一天我偷偷亲了他,他魂都没有就吓跑了。当时最好的朋友是个小女孩,居然把这事告诉了老师。结果当然上纲上线,还被妈妈打。可能这是我小时候喜欢和男孩玩的原因,因为被女孩背叛过。” 陈萨说,当时周围的生活环境都不能理解她单纯和自由的天性,唯独父亲能管的住她,因为父亲是最理解她的人。“父亲是家里的最高领导,母亲是执行者。他们对我的教育是有方的。如果我完成了练琴任务,他们就会带我回昆明外婆家玩作为奖励。但小孩总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,有时父母就会让要好的邻居敲门来督促我练琴。如果不学音乐的话,我可能完全是一个坏孩子,可以说,是音乐拯救了我。” 当谈到父亲的时候,陈萨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,拼命盯着远方,仿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,我立刻意识到父亲在她12岁去世对她意味着什么,生怕说出了什么伤害她的话。她却直言不讳地说没关系,因为生活和音乐同样需要真实,她是不会逢场作戏的人。“我生活最大的转变不是出国,而是父亲的去世。那一天后生活完全不一样了,妈妈说如果没有我,她都可能轻生。我的父母是恩爱得让人嫉妒的类型,我的婚恋观也和家庭有关。很长时间我和妈妈都互相支持,‘与生活抗争’……”尽管陈萨并没有讲述很多父亲去世后的细节,但能看出这件事在她心上打下深深的烙印。“现在的小孩太幸福了,我并不是不希望他们幸福。太幸福了是会有幸福病的,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太多的东西都在身边随手可得,就会没有自省的过程。虽然父亲去世是很不幸的灾难,但不是任何人的错。痛苦的经历是福,这很有道理。我是个幸运儿。” 不要随波逐流的爱情 童年不幸的家庭经历让陈萨把钢琴作为自己心声宣泄的出口,这种的执著也让她的钢琴演奏事业一帆风顺,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过低潮期。 “2000——2001年可能是我最低潮的时候,那时面临和男友分手,对我打击很大。有些女孩拿的起放得下,就好受一些。如果一根筋,比如我这样的,就很痛苦。我是追求爱情和感受的,但并没发现要换成不同的人才可以达到,也可以在现有的关系中找到灵感和选择。” 前男友王笑寒是陈萨留学德国时同一老师门下的同学,也是和陈萨一样在美国范•克莱本钢琴大奖中取得名次的青年钢琴家。可能正是在专业上的志同道合和互相倾慕让他们走到了一起,从她排列满满的演出安排表可以看出,两人在过去几年中有过多次密切合作的音乐会。陈萨由衷地说,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,现在大家仍然是好朋友。“都不是坏人,分手也不是因为他是搞音乐的人,并不是因为背叛性的东西。只能说我们在同一个时间想得不是同一个问题,我觉得是爱情观不同。而且当时太小,交流层面也不会这么大,只能说错过了。”但陈萨仍然有痛苦,还会回去想。有时候朋友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也让她产生疑问,是不是可能听之任之,随遇而安,走到哪儿算哪儿,最后答案是No。“因为你不是那种人,所以不能过那样的生活,尤其是你不是随波逐流的类型,没必要强迫自己混入大众。” |


